很快,两人被领入内院正堂。
陈景抬眼扫过。
但见堂上坐着一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。
鬓角微有斑白,但面色红润,身形魁梧,坐在那里不动如山,气势极盛。
以陈景如今的眼力来判断。
此人的气势比起那位六扇门青衣黎定方,也是不遑多让,只是少了几分凌厉冷冽,多了几分沉稳厚重。
男子身侧坐着一位妇人。
温婉端庄,有大家之风。
旁边则站着一男一女,两个年轻人。
女的明眸皓齿,矫健明艳。
男的身形挺拔,面容冷峻,与中年男子有几分神似,神情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傲气。
还有一名头发花白的管家老仆,垂手侍立在旁。
王冲进门便抱拳,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:
“见过程佰长,多年不见风采依旧。”
“这是我家婆娘的一点心意,请佰长笑纳。”
他将随身带的花糕饼子和采摘晾晒的茶叶递给一旁的管家。
程连山哈哈大笑,声如洪钟:
“好你个王小子,叫什么佰长,都叫生分了,还是叫我程头儿吧。”
“你倒是有几年没来瞧过我了。说吧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。”
程连山是当兵出身,习惯快人快语。
王冲也不绕弯子,直截了当道:
“程头儿,我在双安镇发现一个练武的好苗子,带来给您瞧瞧。”
陈景听罢,适时上前一步,给两人见礼:
“小子陈景,见过程老爷,程夫人。”
程连山打量了陈景几眼。
模样周正,身形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