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鱼跨过地上的尸体,快速补枪,确认没有任何活口。
她甩掉手枪里打空的弹匣,重新换上两个满装弹匣,这才朝着主楼方向走去。
主楼前方的草坪上。
最后一名沙虫小队的雇佣兵跪在地上,双手捂着被硬生生扯断的右臂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塞西莉亚走过去,高跟鞋踩在对方的脑袋上,稍微发力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四周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主楼二层还在燃烧的余火发出噼啪声。
沈鱼从树丛里走出来,穿过满地残缺不全的尸体,走到塞西莉亚面前。
“另外两支小队,全处理干净了。”沈鱼汇报警情。
塞西莉亚点点头,身侧悬浮的十几滴血珠失去控制,啪嗒几声砸进泥土里。
沈鱼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好无损的躯体。
刚才的战斗太顺利,别说致命伤了,她连轻伤都没有。
沈鱼眉头微皱,直接把右手的格洛克手枪反转过来,枪口抵在自己的侧腰位置。
这个位置避开了要害内脏,但只要打穿动脉,足以在几分钟内造成失血休克,达到濒死状态。
手指压上扳机。
就在击锤即将落下的瞬间。
一只手直接搭在了她的枪管上,硬生生把枪口压了下去。
沈鱼抬起头。
塞西莉亚站在她侧边,看着她手里的枪。
“没必要刻意寻死。”塞西莉亚出声阻止,“顺其自然。”
塞西莉亚拍了拍沈鱼的肩膀,“以后在欧洲有的是硬仗打。真到了你挡不住、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,我会出手。现在强求,反而不合适。”
沈鱼把手枪塞回腰间的战术枪套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远处的山丘上。
厢式货车里的情报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