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用,吾主,不过下次您可以直接给我看,我听见针被拆了,真的有一点难过。”
江洛的下巴又慢慢收了回来。
她摸摸鼻尖,把剩下的备用夹片全塞进女仆长手里,没再拿那根针开玩笑。
林晓从后面进来,将路上带回的包裹放到桌边。丝黛拉看见她袖口刮开的线,正想询问,江洛已经接过了话。
“衣服得换一件,别再缝那条袖子啦,钱从洛洛这里出。”
林晓低头看了一眼,露出一点笑。
“那我自己去挑,你别替我选袖口全是蝴蝶结的,我还得拿笔写字呢。”
江洛把刚要翻开的衣样册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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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明明才看见一件挺好看的。
小白抱着点心匣从两人之间穿过去,没急着开盖,先替江洛的新陶罐找地方。
他在餐厅的柜子上挪来挪去,最后把草莓罐摆到最显眼的位置,又将旁边用来装骨头的碗往后藏了藏。
丝黛拉去替林晓取换洗的衣服,江洛却站在门边看了片刻,忽然叫住林晓。
“那个出去的男人,头发没变回来,是不是?”
林晓知道她问的是丁凯。
“没有,伤口能养,那些被取走的东西,至少我没办法立刻替他补回去。”
江洛的手指在门框上点了点,没再往下问。
她只让小白把留给林晓的那份点心放到书房,别看人家晚一点去,就当成没人要了。
小白抱着匣子应下,跑到一半又折回来,认真问能不能尝一口旁边没写名字的那层。
江洛抬手指向自己。
“那层写不写都是洛洛的呀,你怎么就非得挑最大的问呢。”
(?_?)
小白这才遗憾地走了。
江洛还没喝上茶,伊丽莎白便从前厅过来,说门外有一辆送货的车,车夫伤着,陶顺的人也跟着来了。
货没有放进古堡,人暂时留在门廊。
江洛跟出去时,先看见地上两道擦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