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他旁边的那具尸体。
那气味在封闭的房间里仍然粘稠。压在每个人的鼻尖。
李楠的尸体被绳子捆着,头发散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没人想到这个家伙这么疯。
那李楠的尸体味道很大。
但这个家伙从头到尾就没有解开过。谁说要让他放下李楠,他还要打人!
马队长皱了皱眉,把脸转向一边。
他身后一个士兵偏过头去,喉结动了动,像在忍吐。
“这个家伙。。。”
马队长捂着鼻子。掂量这些话里有多少真,多少假。
他看得出来,这人不是演的。
一个人若是在演戏,总有破绽。
可从林羊走进这间屋子开始,他所有的反应都太正常了。
太像一个被冤枉了的人,太像一个拼命想证明自己清白的疯子。
马队长看着他说。
“虽然你说的在理。但你的疑点也不可以完全排除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在查清楚真相之前,我们不能让你离开这里。”
林羊沉默了。四目相对。
“你们要囚禁我?”
马队长没否认。“我们是为了所有幸存者安全。”
林羊盯着他,盯了好一会儿。
最后,他闭上眼,眉头紧皱。
等他再睁开眼时,眼底逐渐坚定。
“行。如果你们还不能认定我是人类的话,我还有一件事,可以证明我是人类。”
“什么?”马队长皱眉。
“我,是预言家。这里唯一的预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