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萧家,从前有你疼、有孩子依赖,婆婆分家了不管,回了娘家,一无用处、空手吃白饭,只会招人嫌、招人厌。”
“不用任何人说她、骂她,她自己就熬不住。”
萧恒静静立在一旁:“棠棠说得没错。要让孙改芳改,硬碰硬没用,讲道理不听,只有断她后路、撤她体面、空她依仗,她才会醒。”
“要是还不醒,那就离婚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,你还有孩子,你们夫妻这么多年,是要余地,可这余地不是踩着一家子命没完没了。”
“你要是过不好,妈也会操心。”
萧河坐在雪地里,听着这番话,怔怔出神,眼眶一点点发红。
他其实心里清楚,丈人丈母家并没有那么好,就是正常走动。
之前手里没东西,孩子妈基本不回去,回去了也不说话。
分家后来回勤了,可这勤也是一直给他们东西,嘴上说着借,实际上不会还,大家都心里清楚。
想到以后的日子还要过,孩子不能没妈。
沈晚棠看着他松动的神色,最后道,
“让她回去冷静一个月,或许用不了一个月就能知道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现在日子难过,就在那口吃的上。。”
“她熬不住、知道错了、懂得谁才是真正疼她、谁才是她的家,她自然会顾家,顾孩子,顾你。”
“回来之后,往后家里规矩分明、钱财分明、里外分明。”
“她自己心里也会盘算,会掂量。”
“日子才能过的下去。”
萧老五这时开口,“这个办法行,二哥,你试试。”
萧河长长吐出一口白雾,疲惫的眼底,终于燃起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希望。
他抬头看向沈晚棠,声音沙哑郑重:“三弟妹,我听你的。”
沈晚棠道,“你自己看,这么做你们夫妻感情会伤。”
“你们的家或许能保。”
“感情伤了慢慢补,要是你们人出事了,弥补不回来,孩子长大就那几年,要是一直饿着,是长不大的。”
萧河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萧野拉着萧河站起来,“走,抓点东西。”
沈晚棠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,指了一个方向,“去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