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越想越怕,她哭唧唧的看着萧彩琴。
萧彩琴站门口“王秀丽,我知道你委屈,可做女人,谁不受点委屈,今天东西都给你了,你也别折腾了,这事就这么过了,以后别闹疼,孩子都看着呢。”
王秀丽嘴唇扯了扯,“萧主任,您这妇女主任做的。”
话没说完,意思非常明显。
萧彩琴冷哼一声离开。
安顿好孩子,王秀丽眼底掠过一丝沉郁。
通知书拿回来了,可难题依旧还在。
她孤身一人,无亲无故,带着年幼的孩子要去京首都读书,路费、学费、生活费,样样都要花钱。
邵大海根本指望不上,只能自己想办法。
摸着刚刚拿回来的玉坠,她死死的收紧手指,这是祖辈传下来的物件,也是她妈唯一给她的遗物,之前以为丢了,这些年做梦都在想,现在回来了,她为了自己还要想办法换钱。
现在在村里,唯一能求助的只有那里。
王秀丽抱着孩子,整理好衣襟,无视身后邵家人怨毒、不甘、复杂的目光,无视院里狼藉的场面,转身快步走出邵家大院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径直朝着暖意融融、人声温和的萧家走去。
萧家院内,年货的香气依旧浓郁。
刘翠花还在炸着油馍馍,萧恒萧野
听见轻柔的脚步声,众人齐齐抬头。
只见院子口站着一身单薄、眼底带着疲惫的王秀丽。
她看向刘翠花,“婶子,去想见见沈晚棠同志。”
刘翠花指了指家里,“棠棠在屋里看孩子,你自己进去。”
说着她还拿了一个不太烫手的油馍馍给孩子,又给王秀丽拿了一个。
王秀丽没要,谢过进了屋。
进去后,屋里很暖和,就见沈晚棠坐在炕上看着两个孩子,漂亮干净的脸上带着笑,没有一点生活的痕迹。
她红了眼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沈同志,我求你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