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德也觉得自己这个大儿子太傻了。
就苏牧刚才表现出来的态度,哪里有半点要认祖归宗的意思?
说来也奇怪,他跟赵仲文,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呢?
明明商量好了说辞,为什么会把真话全部说出来呢?
不对劲!
十分不对劲!
赵天德虽然猜不出是苏牧对他们使用了真言术,但本能怀疑这种异常的情况跟苏牧有关。
看来他这个孙子,很不简单。
赵天德觉得自己或许还能再试图说服一下苏牧。(真言术只会让他说真话,不会控制他的思想行为。)
毕竟,苏牧的背后有华老与顾家,代表着巨大的利益。
他舍不得放弃,不想跟苏牧就此谈崩。
此时,赵天德还以为最坏的结果,就是苏牧拒绝回归赵家,赵家无法从苏牧身上获取利益。
毕竟,不管苏牧承不承认,他都是赵家的血脉,总不可能出手对付赵家吧?
“苏牧,等一等,我还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赵天德叫住了苏牧。
“说。”
苏牧看着赵天德,冷冷地回道。
赵天德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,非常诚恳地说道:
“苏牧,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因为你母亲的死,对我们很有意见。”
“我也承认,当年的事,是赵家对不起你母亲。”
赵天德这里没提赵仲文,只说赵家。
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,苏牧对赵仲文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,非常厌恶。
再提赵仲文,只会加深苏牧对赵家的反感。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赵天德在心中骂了赵仲文一句。
他带着赵仲文来,本来是想打一打父子情深的牌,没想到会适得其反。
早知道这样,他还不如单独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