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他把板放下来。
他把手搁在膝盖上。
“这不是他写的。”他说。
纥石烈长生看着他。
“他。”
“库里的画。”老人说,“写这些字的人。”
他把板推回来一点。
“这四个字,”他说,“是他写的字,不是他的手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有人学他。”他说。
他往巷子里走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。
“学他的人,”他说,“手是稳的。”
纥石烈长生把板抱起来。
“稳的怎么样。”
老人没有回头。
“学一个人,”他说,“最容易学的是长相。最难学的是他手上的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