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完了。”
“点完了。”
“点了几个。”
“一百二十七。”顾惊澜说。
那个女人低下头,接着绣。
顾惊澜在门口站着不动。
“我要问一件事。”
“问。”
“早上念到一个名字,场上两个人动了。”
那个女人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哪两个人。”
“前头一个,二十来岁。”顾惊澜说,“后头一个,上了年纪。”
那个女人把针插在布上。
“前头那个是谁,你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叫什么。”顾惊澜说,“她应了吗,没有应。”
那个女人没有说话。
“后来应的是后头那一个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是后头那个应。”
那个女人把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因为那一行不能空。”她说。
顾惊澜看着她。
“那一行上头写的是谁的名字。”
“写的是前头那个的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自己应。”
那个女人抬起头。
“她要是应了,”她说,“那一行就成了她的。”
“可那一行本来就是她的名字。”
“名字是她的。”那个女人说,“那一行不是她的。”
顾惊澜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那一行是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