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人,现在是七个。
少的是谁?
没有人立刻说得出来。
因为每个人都在。
每个人都站着。
可是数一遍,就是七个。
顾惊澜先反应过来。
“那个登记的人。”她说。
“哪个?”
“驿站门口那个。”顾惊澜说,“他记了八个名字。”
叶孤鸿明白了。
不是少了一个人。
是那本登记簿上,多了一个人。
从他们进门那一刻起,他们的名字就是八个。
多出来的那一个,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的。
雪下大了。
前面的路,开始看不清。
叶孤鸿把刀往上提了一寸。
“走。”
“我去一趟东厢。”他说。
“做什么?”顾惊澜问。
“问一件事。”
他走了两步,又停住。
“顾姑娘,”他说,“到了燕京,如果我不在了,这两张纸,你带着。”
顾惊澜没有接话。
她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就一下。
叶孤鸿往东厢去了。
东厢的门锁着。
窗上有一根线。
线是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