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没有别的?”
那个小孩想了想。
“肚子被割开了。”
雷不苦把玉石掏空的那条玉带翻过来。
玉带的内侧,缝着一层葛布。葛布是新的,缝得很密。
他用小刀把那一层挑开。
里头有一块小木牌。
木牌半个巴掌大,边角磨圆了,是天天摸的东西。牌上刻着字,字很小,很深。
雷不苦不识字。
他把木牌收进袖子。那天夜里,他把木牌放在桌上。
“你看看。”
闻人默的手指搭上去。
他先摸它的边,再摸字。
摸了两遍。
“这是一块门牌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门牌?”
“内侍省的门牌。”闻人默说,“上头刻着四个字,一个名字。”
“哪四个字?”
闻人默把手指按在上面,慢慢念。
“入内内侍省。”
“名字呢?”
闻人默没有立刻念。
他把手指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一会儿。
“这个字,”他说,“上面是雨字头。”
“下面呢?”
“下面我看不出来。”闻人默说,“刻得很浅。刀进去了一半就停了。”
“为什么停?”
“因为刻字的人也怕。”
叶孤鸿把那块木牌拿起来,翻过来看背面。
背面什么也没有。
一个内侍,身上带着的东西很多:银子、玉、香、腰牌。别人抢银子,抢玉。他们不抢这块木牌。抢的人知道,拿走这块牌,就得替这个人去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