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两件?”
“第一件:有一个人,从北边被带回来,养了三年,养成了不能开口的人。”
“第二件:有一本册子,叫哑卫的名册。”
她把手指点在第六样上。
“那本册子我们没见过。”
“可我们知道它在。”
“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它把一个人的名字,换成了一行善堂的册子。”
闻人默这个时候开口了。
“我们还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杀他的人,”闻人默说,“不是想让他死。”
“那是想让他什么?”
“想让他留下来。”
他把那块布拿起来,又放下。
“所以这个案子,”他说,“没有凶手。”
顾惊澜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凶手有一个,”闻人默说,“他的手上是我们今天看见的那种茧。”
“可他不是策划的。”
“策划的人,”他说,“不在这一摊里。”
他把手在三样东西上按了一下——布,牙印,册子。
“策划的人,”闻人默说,“是写册子的人。”
“那我们能不能救他?”
“谁?”
“今天来的那个。”
顾惊澜问出这句话,自己就停住了。
——他们都听懂了。
——那个人今天来,是来交东西的。
——一个人把东西交完,就不会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