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怀里空了。
——他什么都没问。
第十天,闻人默歇一日。
他出了教坊司的门。
叶孤鸿在对面等他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上去了。”
“这个人怎么样?”
闻人默想了很久。
他想起两件事。
一件是那句“你这根弦是马尾的”。
一件是那个停了一下又接上的呼吸。
“这个人,”他说,“耳朵太清楚。”
“清楚不好?”
“清楚的人,”闻人默说,“分两种。”
“哪两种?”
“一种是什么都听得见,所以她什么都躲不开。”
“另一种呢?”
“另一种是什么都听得见,还得装着听不见。”
他把伞收起来。
收伞的时候,他的手在伞骨上停了一下。
“她是第二种。”
叶孤鸿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往西走。
走出半条街,闻人默忽然停住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她弹过一支给我听。”
“弹的什么?”
“就是你进城那天,听见孩子唱的那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