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过一句话。”阿念说。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:'等有人从南边来找我,你再拿出来。'”
阿念把布翻过来。
布上写着两个字。
两个字,写得很端正。一笔一笔,像在家里写家书。
别来。
叶孤鸿站在旁边。他的眼睛在布的边缘上。
同样的布。同样的灰白。同样的刀裁齐边。
乌沙渡那只鸽子腿上,绑着的也是这么一块。
闻人默走过来。
他伸出手,在布上摸了一遍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他的手在布面上,一寸一寸地,从第一个字摸到第二个字。
摸完,他抬起头,脸朝着北。
“这两个字,”他说,“和鸽子腿上那块上的两个字——”
“是一只手上写下来的。”
火盆里的火,已经灭了。
屋里很暗。
阿念把布收回去,抱在怀里。
“他还说过一句话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他说:'这半块,是我留的。'”
“还有半块呢?”
阿念摇头。
“他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