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的恨从何而来?
就如同疯狗对自己的恨意,林默也不是很理解。
他和疯狗都是半年前加入这支队伍的。
当时这支队伍还只是100多人,短短半年不到,同一批的,除了几个超凡者,还活着的,就他和疯狗两个。
他看到过疯狗为了一口吃的,跪下来舔其他考奴的鞋底。
他没有笑他。
看到过疯狗没水了,满脸兴奋地去接别人拉出的尿,品之甘之如饴。
他没有笑他。
他看到过疯狗为了不被其他考奴欺辱,把屁股献给了一个光头大汉。
他也没有笑他。
看到过疯狗像条狗一样在地上来回打滚,取悦一个已经死掉的超凡者。
他没有笑他。
甚至在疯狗在死考中走了天大狗屎运,觉醒序列成为超凡者的那一天,疯狗来到他面前,问他现在有什么感想。
他真诚地说了一句:“出身寒微不是耻辱,能屈能伸方为丈夫。”
真诚地恭贺对方成为超凡者。
然后换来了疯狗疯狂的针对,甚至于到了将他强行送入那场看似必死的死考中,想要弄死他。
莫名其妙。
林默如此道。
林默也不想去理解,王强、疯狗这种人在想什么。
杀意既起,杀了就是!
注意力回到模拟内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