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娥眉头微皱。
突然。
她的动作停住了。
在大殿正中央的过道上。
一个穿着青袍的年轻男人毫无征兆地出现了。
没有触动太阴星外围的任何一道预警阵法。
“冷气开得还挺足。”
路圣自言自语了一句,然后转头看向坐在寒玉床上的月娥。
月娥手里的玉杯直接僵在嘴边。
敌袭?!
怎么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月宫!
而且这个人……居然是路圣!
他不是去时空骸了吗?
他怎么会在这里?!
就在月娥准备调动太阴本源法则直接出手镇压的时候。
路圣极其熟络地抬起右手,冲着月娥挥了挥。
“哟,月娥道友,喝着呢?注意身体,少喝点凉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唰!
路圣的身影直接消失了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!
大殿内重新恢复安静。
只有玉几上那壶雪髓酒还在冒着丝丝寒气。
月娥慢慢把玉杯放回桌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她伸出白皙的手指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太阴防御大阵没有任何被触动的痕迹。”
“就算是至高道祖,也不可能越过本座的感知,直接出现在本座面前,然后又瞬间离去。”
月娥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。
“难道……”
月娥白皙的脸颊上,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