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没有呼叫,这通讯符是怎么对应到对面的谁的?嗯……本身是一对玉佩,互相联通?有可能。
齐衍心中挺失望的。
通讯符就通讯符吧,如果对面是个大佬,自己这毒怎么解或许还可以求他帮个忙。现在这就是个还在嘤嘤抽泣的少女,怎么想也不会多有见识,能干啥?
哪有大佬还能哭啊!
“姑娘,你的意思是,你手里拿了个玉佩?”齐衍再度确认了一遍。
“是、是啊,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!她没说里面有人啊。”小姑娘的声音很慌。
齐衍叹了口气:“姑娘,我是刚得到一个玉佩……从这情形看,可能我俩的玉佩是一对儿,能够互相沟通,而不是谁在谁的玉佩里。”
少女欲言又止。
道理是有道理,可这种一对儿的“定情玉佩”,怎么会是娘一个、外头一个?娘没说过啊……哦,这个恐怕真不会说。
少女对亡父头上的帽子颜色产生了深深的忧虑,哭都忘了。
“算了,无论如何,也是有缘。”齐衍疲惫地瘫靠在石壁上,叹气道:“你刚才哭什么,谁欺负你了?”
少女弱弱道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宗门私事……”
“嗤。”齐衍嗤笑了一声:“家丑不可外扬,自己憋着委屈是吧?有人憋了十来年,等来了一副七日断肠散,和你一样蠢。”
少女小心道:“那是奖励吗?七日断肠散味道确实还可以,酸酸甜甜的,不过终究算是个毒,多吃也不好。用这个奖励,确实不太公道……”
“?”齐衍弹簧一样坐直了身子。
不是,你说啥?
“那个……”齐衍斟酌着问:“你很了解这种毒?”
“这很基础呀。”
“那我考考你,如果没有解药的话,怎么快速解此毒?”
“这需要解吗?其实挺好吃的……”
齐衍青筋跳了跳:“要给凡人解。”
“那……可以用参同契、渡厄咒这一类的,转给别人呀,是最快的方法。”少女在那边抿了抿嘴:“不过这做法不好……我现在就……”
齐衍眯起了眼睛。
这两种契约或者咒术的说法,感觉和仙法的概念不大一样,对面是什么荒僻所在的巫族小姑娘吗?
管它巫法仙法,有用就行。齐衍顿了顿,担心直接问人家术法奥秘不一定肯说,便顺着话问道:“你的意思,你现在就中了这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