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豪见甲板上许多目光看来,愈发得意,伸出拇指食指,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“八十八岁!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有声音问道,明显不信。
“不信?”
赵嘉豪微微昂头,一幅不屑与凡夫俗子争辩的架势,好一会儿,见快没人搭理自己,咳嗽两声,清了清喉咙,高声说道。
“八月十四,杏林之战,我就在场!”
所有目光再次汇聚。
此时,从船头那边走来两名肤色黝黑短衫汉子,静静地盯着他。
“…大战葛志雄时,尚未显露端倪,待与邓百川交手时,李渔就暴露了真面目,鸡皮鹤发,老态龙钟…为了恢复年轻,他让部属手拉手围成人墙,施展阴阳合欢功,当场按住两名女扮男装的手下,嘿嘿…啊啊…你…你们要干甚?”
赵嘉豪正说得起劲,忽然惨叫两声,只觉两边肩胛骨剧痛,仿佛被铁钩勾进去似的,接着,整个人被提了起来,高过船舷,双脚悬空。
“谁敢污蔑李教主,这便是下场。”
两名七十二峰汉子,双手一松,两百来斤的胖子惨叫着掉下船去。
噗通~
“有人落水了。”
李渔骑马经过,听见动静,看了一眼,只见一个胖子正奋力划水,朝岸边游来,望见神龙大旗后,他在浪涛里顿了顿,愤而转身朝着另一边游去。
“水性倒挺不错。”
江南水乡,多的是天生熟悉水性的人。
例如郭蟹,从小就能在水下憋气一刻钟,练出内功后,更能精妙的控制呼吸,时间翻倍,算是天赋异禀了,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处。
身为鱼龙旗副使,他肯定不用再靠摸鱼捉鳖过活了。
四五里后,绣金大旗经过一座挂着‘漕’字旗的大码头,纤夫、力工、小商贩停下手中活计,纷纷看来,目光里满是担忧。
他们不算江湖中人,却依附在江湖边缘生存。
“有场恶仗要打…”
“八九月份,漕粮转运,正是一年中营生最好的时候…”
“一旦打起来,诸多变动,无论谁胜谁负,再想恢复秩序,短则半个月,长则…这段时间,生意肯定会大大冷清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