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乐酒色之徒,没这份资质,也没这份毅力。
用先人遗泽垫床脚,也在情理之中。
傅容是姑苏本地人,熟悉内情,她在旁边道:“红花会初代掌门杨喜,绰号‘穿云飞鹰’,曾是参合庄门客,这门武功或许是慕容氏流传出来的。”
天下武林都知道,慕容出品,必属精品。
“还真是…”
李渔翻开最后一页,模模糊糊有个印章,八个红色小字,时间久远,线条浅淡,但还是能看辨识出:“还施水阁天下武藏。”
“天下武藏?”
“慕容氏家处心积虑搞谋反,于章戳上也可见一斑。”
李渔收起木盒,面露喜色。
一喜。
他若能真正习得这门上乘轻功,与人交手,进可攻,退可逃,甚至对上强过自己许多的高手,也能凭借轻功与之周旋。
二喜,则为‘还施水阁天下武藏’八个字。
当日他从西夏远赴中原,途中另有一番际遇,巧舌如簧下,非但化险为夷,还习得那门西域绝技,虽只一招,却足以引为底牌。
“那人不找来便罢,若是找来,这本藏武也算有个交代。”
他心里谋定,看向傅容,笑着问道:“第二样东西呢?”
“抬上来。”
阴影处,两名教众挑着一株茶树走来,长达七尺,底盆如缸,枝繁叶茂,正开着朵朵红色茶花,在夜色火光下,别有一番风韵,只是看根须,很有些年头了。
李渔神色一怔。
“教主你看。”
傅容打着火把照去,只见大盆某处刻着一个‘王’字。
李渔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,他看向被阶下的无头尸首,原来这位红花会掌门也是严嬷嬷的入幕之宾,年头还在张横野之前。
“严如花到底暗中祸害了多少人…”
他心里暗暗感叹,只觉那日太湖船上的阴影,重新笼罩于自己头顶。
由此,练武的动力奋发百倍!
傅容问道:“教主,这盆茶花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