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我妈妈的一切,想补齐所有空缺的真相,这件事,或许只有他能做到。”
“我需要他,霍商。”
房车之内彻底陷入死寂,压抑的戾气死死裹着整个狭小空间。
五人两两对视,眼底翻涌着憋屈和烦躁。
那句“需要”,像根细刺扎进几人心底,让他们无端不安。
他们最忌惮的不是平安的挑衅和算计,而是叶歌有了必须需要他的理由。
更让他们膈应的是,这小东西根本就不是孩子,而是个男人。
还是个对叶歌心思不单纯的男人!!
白临舟喉结滚动,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率先泄了气,闷闷咬牙:“行,留。”
贺栩芃冷着脸,薄唇紧绷着。
其他几人同样不太好。
萧烈下颌线绷得笔直,周身气场冷得吓人,一言不发。
宋时清温润的眉眼覆着一层凉薄戾气。
霍商凝着叶歌澄澈执拗的眼眸,心底的偏执,醋意和不甘反复拉扯。
“可以留他。”
霍商嗓音低沉沙哑:“但叶歌,你要记住。”
“我们让步,是因为舍不得让你遗憾,不是我们拿他没办法。”
他锐利的目光看向一旁低头装乖的平安,警告意味凛冽刺骨。
“我不管你藏着什么肮脏心思。”
“在真相彻底水落石出之前,安分守己。”
“但凡露出你的尾巴,我们会一次一次把你全身骨头掰断,看着你重组复活,当个乐子玩。”
平安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颤。
低垂的睫毛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,但终究还是他得逞了。
“好啊。”他扬起脸,笑的乖巧:“请各位叔叔以后多多关照。”
脑袋被拍了下,小家伙瞬间懵了。
“叫哥哥。”叶歌无语死了,出门在外,还是要嘴甜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