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拧了拧眉,干咽下去。
拿走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“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毒药。”
男人低低笑出了声,胸腔都跟着震荡。
“死也是个风流鬼。”
他的动作逐渐猛烈,甚至带着粗暴,仿佛乔婉喂下的是兴奋剂,用不完的力气。
乔婉的手指攥着沙发垫,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裴寒声感受得到她的僵硬,眼眸布满红血丝,停了一秒后,是更加凶狠的冲撞,一发不可收拾。
乔婉躺在那里,承受着一切。
她睁着眼,数着吊灯上的水晶珠子,灯光却不停在晃,她的眼睛都花了。
过了很久很久。
裴寒声倒在她的怀里,他以往会要个不停,通宵达旦,直到天亮。
药丸起效了,那是一种可以让人进入深度睡眠的药,乔婉从港城带回来的,一般人吃了半小时内就会昏睡过去,裴寒声撑了三个小时,还那么兴致勃勃,不是一般的难搞。
乔婉从沙发上坐起来,穿好裙子,将散乱的长发盘成发髻。
回头看了眼熟睡的男人,他英俊深邃的面容,透着餍足后的淡淡疲倦,很帅气,也很有男人味。
她抚了抚他额头上的汗水,拿起毯子,给他盖好。
起身,离开了这里。
……
八交胡同口果然停着易宴之的车。
他靠在车门上抽烟,看到乔婉出来,掐灭了烟,顺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。
乔婉说了声谢谢易先生,坐了进去。
“裴寒声在睡觉,天快亮了,你尽快带我去找叶寄舟。”
易宴之系好安全带,侧眸瞥了眼乔婉:“你今晚在做戏?原来我才是你们两个游戏里的一环?”
乔婉舔了舔唇,脸色散发红润的光泽:“我只是想让裴寒声明白,不要总用我的软肋拿捏我,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,逆来顺受,沦为他的金丝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