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把汽车开到一个胡同口。
裴寒声把乔婉从车里拽出来,拉着她往深处走。
两侧是灰砖墙,脚下是青石板路。走到尽头,一扇朱漆门气派恢宏,推门而入。
四合院常年有人打扫,很干净。
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。
裴寒声带乔婉进了正房,亮了灯,里面摆着茶桌和沙发,墙上挂着一幅字是裴寒声的手笔。
这个地方乔婉听说过一次,裴寒声买下用来招待客户友人的,他还问过她装修意见,还以为他会带她来应酬,结果一次也没有。
裴寒声把她推倒在沙发上,整个人压上来,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。
他的手撑在她耳侧,长指穿入乔婉如瀑的发丝,眼里的浓稠情欲呼之欲出。
“是不是易宴之来了,就不需要我了?”
乔婉躺在沙发上,一双黑黝黝的眼眸美极了,一瞬不瞬盯着他。
伸出手,搭在裴寒声的肩膀上。
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,呼吸停滞几秒,盯着她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乔婉的手指沿着他的肩颈往下滑,落在他胸口,轻轻摩挲打圈。
她没有说话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但她的动作是顺从的。
裴寒声仿若得到了通行的信号。
大掌滑向她的后背,指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。
乔婉咬着嘴唇,闭上眼睛,从嘴里溢出动听的一声闷哼。
他的动作比平时慢。没有了宴会上的粗暴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的克制。
“乔婉。”呼唤的声音沙哑至极,带着无限沉溺:
“你向我保证,你会乖,也不会再走了。”
乔婉没开口,手伸入镶钻的包包里,在灯光下闪着漂亮的光彩。
她的手里多了两粒红色圆形颗粒,像药丸,又像糖果。
没经过裴寒声同意,塞进了他的嘴里,捏住了他的唇。
裴寒声拧了拧眉,干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