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
“行,不见不散。”
乔婉踩着一堆的药盒,转身就走。
她感到解脱。
裴寒声一双幽眸,紧紧盯着乔婉的背影,直到她走进电梯,他迈脚跟了过去。
蒋纯芷追过来:“寒声,你要去哪里?”
裴寒声倏地转回身,面色冷得骇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今晚上的事情?”
蒋纯芷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……我听朋友说的,他们都说乔婉给你戴了一顶好大的绿帽子,还说你是……”
她低声说:“忍者神龟。”
裴寒声绷紧的腮帮抽搐一下。
这笔账,算在乔婉头上。
“纯芷,我答应过你哥哥蒋南赫,会永远对你负责,但我的婚姻,不需要你参与。”
蒋纯芷忙抓住裴寒声的衣角,眼泪盈满了眼眶:“仅此而已吗?”
可明明一开始,裴寒声要娶的人是她啊,他为她勾勒了许多场梦幻的婚礼,把她规划进未来,还许诺会盛装迎娶她。
她从未想过,会和别的男人走进婚姻。
“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裴寒声转身就走,背影冷漠得像一把锋利的刀,直直刺进蒋纯芷的心脏。
她蹲下身,捂着脸失声痛哭。
小时候的那些美好,原来只有她一个人放在心上,记到了现在。
容闻瑛抱住她,安慰着:“纯芷,你在哭什么呢?明天寒声就要去民政局办手续了,后天我就叫他拿户口本和你去领结婚证。”
蒋纯芷抬起头,泪眼婆娑:“阿姨,裴寒声会听话么?”
“不是还有你叔叔么,两家婚约不是过家家,裴寒声胳膊拧得过大腿?你就安心当你的钢琴家,我们的裴家的儿媳妇,只要我们认可你,你管裴寒声怎么说,他只是暂时被乔婉勾走了魂,心还在你这儿放着呢。”
蒋纯芷抹了抹眼泪,重燃起希望。
乔婉算个什么东西,也就是那点狐媚手段勾住了裴寒声的身体,等她彻底消失在京城,裴寒声也就寻味几天,寂寞孤单了,始终陪在身边的,只有她蒋纯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