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声,雷先生可是裴叔叔邀请来的贵客,你要自毁前程吗?”
难道不应该扇乔婉一巴掌,骂她是不知廉耻的贱女人吗?
裴寒声冷笑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乔婉眼神迷离躺在这里的样子。
只想把雷鼎城的眼睛珠子抠出来。
雷鼎城此刻被裴寒声打得晕头转向,鼻青脸肿趴在地上找眼镜。
裴寒声把他抓起来,朝着他的肚子,一拳一拳砸过去,怒火都发在他身上。
雷鼎城毫无抵抗之力,话说不出一句,吐出口血水。
裴寒声平常练拳击,师从南亚拳王,能徒手打死一只野熊。
蒋纯芷抱住他的腰身:“寒声,你再打人就没了。”
裴寒声甩开蒋纯芷的手,她猝不及防被摔在地上,磕破了头。
裴寒声没注意蒋纯芷,攥住乔婉的胳膊,拉着她走。
“他碰你哪里了,回家给我洗得干干净净,以后你没我允许别想走出檀墅一步,不然我打断你的腿!”
乔婉眼里尽是恐惧。
她再不要回那个笼子,裴寒声要把她折磨死。
挣扎着不肯走,却被裴寒声一把抱起。
乔婉眼里氤氲一团水汽,为什么他表现得这么在乎,可又那么残忍,她看不懂。
容闻瑛闻声赶过来,眼前一幕叫她险些晕倒。
乔家栋趁乱在雷鼎城身上搜刮值钱的东西,手表钱夹全揣进口袋。
门外站着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们匪夷所思看着乔家栋。
容闻瑛怒吼:“谁把你放进来的?乔婉叫你这么干的?”
乔家栋咬了咬大金表,贪吃的嘴脸丑陋至极:“他就是个大瓢虫,白睡我姐还不给钱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雷先生是我们裴家的座上宾,为裴氏打江山的功臣。”
容闻瑛捂着心脏,想杀乔婉的心都有了。
“裴寒声,你明天必须和乔婉离婚,和这一家子讨债鬼断绝关系!不然我就去死!”
蒋纯芷忙扶着她坐下,瞥了眼乔婉:“要是我的话,都没脸在京城呆着了。”
乔婉闭了闭眼,小脸煞白。
她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