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黄圣君望着他们离去,脸色渐渐冷了下来。
“太古战庭,白虎圣宗……”
“安静这么多年,终于坐不住了么?”
话音散入风中,他的身影也随之消散。
……
沧鸣界,仙灵圣境。
主殿内,气氛沉得令人喘不过气。
赵玄离坐在上首,刚从玄黄圣宗赶回,连衣袍都未换过。
洛寒烟坐在下方,面前摆着数枚传讯玉简。
每一枚,都是失守的战报。
殿侧摊着一幅沧鸣界地图,原本标注各处据点的光点,已有大片熄灭。
剩下的几处也在闪烁,显然仍受围攻。
几名长老盯着那些位置,脸色灰败。
那里不只有驻守弟子,还有他们多年经营的产业,以及来不及撤走的亲眷。
到场的长老几乎坐满大殿,却许久没人开口。
赵玄离扫过众人。
“外围几处主要据点全部失守,敌军还在推进。照这个势头,不久便会打到山门。”
“守,还是撤,诸位何意?”
一名长老当即起身。
“张烈元已经倒向了空水圣境,对面又多出不少陌生强者,再守下去,只怕宗门根基都要赔进去。”
“依我看,应当先退,保住弟子与传承。”
话未说完,旁边便有人拍案。
“退?祖师留下的基业,说扔就扔?”
“今日退一界,明日再退一界,你准备带着宗门一路退到哪里?”
先开口的长老脸色也变了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走?人死光了,抱着一座山门有什么用?”
“那也得先打过!”
两人越说越急,其余长老也纷纷开口。
有人主张集中力量决战,有人提议分批送走年轻弟子,还有人想再等援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