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北!”
他咬牙喊了一声,声音在巷子里回荡,被两壁一夹,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来的。
“凌北!我知道是你这混球小子,你给我出来!”
我这才从老樟树的阴影里,悠哉悠哉走出来。
站在巷口外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阵内那五个人。
鼠群在我脚边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灰黑色的脑袋,齐齐朝我这边偏了偏,幽绿的眼睛里映着月光。
“葛先生。”
我站在阵外,语气平淡,
“现在咱们,是不可以好好聊一聊了。”
葛军猛地转头,隔着灰白色的雾气看着我。
他那张白净的面皮上,终于没了之前的从容。
那副圆框墨镜,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。
其狭长的眼睛里,映着灰白雾气和鼠群的绿光,透着一股阴沉。
“凌北,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
“怎么样?简单。”
我站在阵外,双手抱胸,
“先你回答我三个问题,我再考虑,放不放人。”
葛军沉吟思索了好半天,才咬着牙一脸不甘哼哧着道,
“你想问什么?你问!”
“第一,阴蛇宗请你来,到底想从我师父那儿拿到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对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少废话,我问你答便是。”
葛军咬了咬牙:
“就……就一块玉。
齐老鬼当年从阴蛇宗总坛,偷走了一块玉。
具体是什么玉,我不知道!
但阴蛇宗的人说,那块玉关系到他们宗门传承的根基。”
我眉头微皱。
玉?
我师父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