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礼尚往来!
巷子深处,还有源源不断的老鼠,在往这边赶。
我估摸着,再有个一炷香,葛军那栋别墅里,就能开个耗子博览会了!
呵呵!
我当即掏出手机,给老狗发了条短信……
对面别墅二楼的灯亮起来之后,整栋楼,就跟被人捅了的马蜂窝似的。
先是二楼窗户“哗啦”一声推开,葛军半个身子探出来,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。
那副圆框墨镜,早不知道飞哪去了,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。
他手里攥着那根竹杖,朝楼下花园里一扫,脸色瞬间绿了。
只见花园草坪上,密密麻麻的灰黑色身影,正在月光下涌动。
他那精心布置在四个角的驱兽法坛,即那巴掌大的小陶罐,里面塞着蝙蝠毛和阴符灰,此刻正被几十只大老鼠给团团围住。
啃的啃,刨的刨。
陶罐底座,已经被啃穿了两个,里面的阴符灰撒了一地。
“我的坛啊!!!”
葛军那声惨叫,隔着老远,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随后见他猛地从窗口缩回去,不到十息功夫,别墅一楼的大门,“砰”地被人从里面撞开。
四个穿深色衣服的人冲出来,手里各自攥着家伙。
那个拿铜钱剑的中年汉子一马当先,脚刚踩上草坪,低头一看,脸直接白了。
“葛爷!地上全踏马是臭老鼠!”
“还用你说?老子我没长眼啊!”
葛军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,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,
“布阵!把那几个坛给我护住!阴煞阵,快!”
四个人手忙脚乱地在草坪四角散开。
铜钱剑的汉子,把剑往地上一插,从兜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,往空中一撒。
那东西一出手,就化成了一片灰黑色的薄雾,在草坪上空撑开一层半透明的罩子,把四座陶坛罩在里面。
那些啃坛子的老鼠被灰雾一逼,纷纷退开,吱吱乱叫。
拿短棍的胖子把红绳往地上一圈,绳头系着两枚铜钱,绳圈一拉紧,地上就浮出一圈暗红色的纹路,把涌过来的鼠群挡在外面。
另外两个家伙也没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