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了。”
我站在院子里,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头咔咔响了两声。
夜风从对面吹过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,但比前几天淡了许多。
对面那栋别墅的二楼窗帘依旧拉着,看不出什么动静。
冷千落这七天轮班在楼顶盯着,对面一直没再出手。
不知道是上次吃了亏在缓,还是在憋着什么坏水。
我正琢磨着怎么展开报复呢。
这时,老狗从屋里走出来。
手里端着一碗凌晚刚熬好的汤药,小豆子蹲在他肩膀上,两只大眼睛滴溜溜转。
“嘿,北老六,你这天阳阵确实有点有东西哈。
这不,才几天功夫,咱俩这两头病虎,又生龙活虎了,哈哈!”
说笑完,他一副摩拳擦掌姿态,
“既然咱俩也好得好不差多了,说说看,接下来该怎么整对面那孙子?
兄弟我,可是多少有点憋不住了呀!”
“不急,当务之急,我得先把凌朝的事彻底了结。”
我盯着对面那栋楼,淡淡道,
“引恨术的根虽然断了,但施术的人还在。
只要对面那孙子还在一天,凌朝就多一分危险,这事可不能再拖了。”
老狗点头,喝了一口汤药,龇牙道:
“行呗,你说怎么弄,老狗我就跟着咋弄!”
“我打算明天白天,出去一趟。”
我收回目光,
“先去会会对面那栋楼里的人,到底是何方神圣,总得当面见见。”
老狗皱眉:“不是,你打算一个人去不成?”
“一个人足够了,再说我只是先探探虚实。
那孙子她既然不敢正面出手,说明修为肯定不如我。
但他躲在暗处玩阴的,背后说不定可能还有其他人。
贸然全压上去,反而容易中套,到时候家里没人坐镇,怕是会出点什么意外,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