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能。”
我笑道,
“阵成了,所有人都在阵里养。
我和你还有凌朝,都在阵眼周围。
七天之内,我们三个最少都能恢复个七七八八。”
老狗眼睛一亮:
“那敢情好!七天之后,咱哥俩一起杀过去,把对面那孙子从窗户里揪出来,非特么揍他个满脸桃花开!”
我被他这话逗得嘴角一扬,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老狗随即想起什么一拍脑门,疼得他龇牙咧嘴也顾不上了,急声道:
“醒来这么久我都忘了问你了,北老六!小豆子!我那小豆子咋样了?”
我被他这一惊一乍弄得一愣,立马想起这事来。
“你别急,我去看看。”
我快步下楼,走到客厅角落里那个旧棉垫子跟前。
那是我让凌晚她专门给小豆子铺的窝,垫子上面,还沾着几根灰白色的绒毛。
小豆子蜷缩成一团,比回来的时候更蔫了。
原本灰白色的绒毛,此刻黯淡无光,像蒙了一层灰。
那只缺了一角的耳朵,耷拉着贴在脑袋上,连平时微微翘着的小尾巴,也软塌塌地垂着。
它整个身体缩成拳头大的一小团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偶尔身体抽搐一下,嘴里发出极轻极轻的“咿”声,像是在做噩梦。
我蹲下来,伸手轻轻碰了碰它的后背。
入手冰凉,那层绒毛下面,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温度。
“小豆子?”
我轻声叫它,它没反应,只是身体又往紧里缩了缩。
我皱眉,伸手探了探它的灵息。
这一探,心里咯噔一下。
它体内的阴气乱成一团,像是被人搅碎的棉絮,丝丝缕缕地纠结着,无法成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