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纸三张,朱砂一碟,毛笔一支,要新笔。”
“再去药店买两斤续断,一斤骨碎补,打成粗粉,别磨细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还有,我记得家里搬来的时候,这里有个泡药酒用的那个大玻璃罐子,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
“在,我昨天还看见在库房里呢。”
凌晚写完,抬头看我,
“哥,还有吗?”
“还有……”
我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
“对了,让小落记得多买点红枣,老狗一会醒了得喝汤药,苦得很。”
“家里有冰糖啊,可以弄成糖水喝。”
“冰糖水属阴,不适合他喝,红枣好。”
凌晚点点头,“好的我知道啦,做好备注了。”
说着,她摘下围裙,拿着写好的纸条去找冷千落去了。
吃过早餐,我来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来。
感受着早晨清新的空气,闭着眼又运了一遍气。
丹田里的阳气,经过一晚上的深度调息,恢复了有两三成。
虽然不多,但也勉强够用。
过了大约一个钟,冷千落拎着两个塑料袋回来了。
黄纸、朱砂、毛笔都有,药店的东西也齐了。
铁山也跟着过来了,手里抱着那个大玻璃罐子,里面还泡着半罐子药酒。
“北哥,罐子我洗过了。”
“放石桌上。”
我站起来,把黄纸铺开,朱砂倒进小碟,加水调匀。
毛笔蘸了朱砂,我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符。
符头是三清诀,符胆是续骨咒,符脚压了一个镇字。
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,我默念了一遍咒,丹田里的阳气顺着笔尖渗进符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