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外交攻,他整个人就像一盏快被风吹灭的油灯,危在旦夕。
我收回手,靠在座椅上,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开始运转内息。
我得先把自己稳住,否则一会根本没法救老狗。
想到老狗都是因为我,才会遭这么大的罪。
这份兄弟情,我凌北记下了……
但如果老狗真发生点什么意外,我不会原谅我自己,更不会原谅,那些所有与之相关的人!!!
护元丹的药力,在体内缓缓流转。
我把能调动的阳气,全部压向后背的伤口处,硬生生把玄真残留的阴气往外逼。
灰白色的寒气,从后背伤口处丝丝缕缕地溢出来,在座椅靠背上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疼得我额头上冷汗直冒,嘴唇都咬出了血,但好歹算是把阴气给逼出去了大半,整个人松快许多。
“北哥……北哥你怎么样?”
冷千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带着哭腔。
“你自己流了好多血……你别也跟着出事啊……我求你们了……”
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,一边开车一边拿袖子抹眼泪。
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暴起,攥得死紧。
“我没事。”
我喘了口气,声音哑得厉害,
“你专心开车,别特么把车开沟里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
他嘴上应着,眼睛又瞟了一眼旁边的老狗,声音又开始抖。
“老狗哥……老狗哥你坚持住啊……马上就到了,再坚持一下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,
“求求你们了……别有事……千万都别有事啊……”
“放心吧,你老狗哥命硬,阎王都不敢收他。你只管安心开车,别想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