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千落回头看了我一眼,
“北哥,要不我试试他们?”
我还没说话,铁山先冷哼了一声。
“试?就凭你小子?”
他上下扫了冷千落一遍,那眼神,跟看一只炸毛的猫崽子差不多。
“小兄弟,我当兵那会儿,你还在穿开裆裤呢!别闹了行吗?!”
“哟,瞧不起人啊?”
冷千落那劲儿上来了,脖子一梗,
“我告诉你,荣门出来的,手上功夫不比你那什么特种兵差,不信咱俩练练?”
铁山看了我一眼,那意思分明是在问我,这事到底还管不管。
我干脆拉了把椅子坐下,掏出烟点上,慢悠悠道:
“练练也行,不过有个前提,别打坏这里的任何东西。”
冷千落一听这话,立马把外套一脱,往旁边一甩。
露出一身紧身黑T恤,两条胳膊细长细长的,但肌肉线条清晰,跟钢丝绳似的。
“来,铁塔哥,咱俩过过手。”
铁山叹了口气,把T恤下摆往裤腰里掖了掖,站到院子中间。
双脚一前一后,微微屈膝,两只蒲扇大的手掌张开,掌心朝下。
那双手,指节粗大。
掌心的老茧厚得发黄,一看就是常年干仗的练家子。
“先说好,我只用三成力。”
“别,你用全力,不然等会输了不认账。”
铁山嘴角一抽:“行,你小子等会别哭。”
林虎靠在墙根上,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,悠哉悠哉嗑上了。
“开始。”
我话音刚落,铁山右脚猛地一蹬,整个人像一辆小坦克似的,朝冷千落撞过去。
那一双铁掌抡起来,带着“呼呼”的风声,左右开弓,直奔冷千落面门和胸口。
铁山靠。
这招我认识,八极拳里的杀招,练到火候的人,一靠能把人撞飞出去几米远。
冷千落却不接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