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忙?”
“文建国今晚住哪儿,具体到房间号。”
赵四海愣了一下: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,让他自己开口。”
“这……你有把握吗?”
“有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铜钱短剑重新在腰间别好,又检查了一遍布包里的东西。
毫针、黄符、朱砂、还有一小截备用的“夜魅”粉末。
够了。
我走出巷子,回到车上。
冷千落看到我一身的伤,脸色一变:
“北哥!我靠,你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
“没办法,今晚碰到硬茬了,不过已经解决了。”
我坐进副驾驶,把左臂的袖子卷起来。
上面的牙印虽然已经不黑了,但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老朱,去县招待所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老朱没多问,发动了车子。
冷千落在后座凑上来:
“北哥,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呀?”
我简单跟他说了下。
冷千落听完,立马就开骂起来,
“妈的,二打一,这两个老登可真是不要脸!早知道我也去了,看小爷我不把他们底裤给扒光去!哼!”
我不禁笑了,“你小子还是省省吧,对付普通人你还可以,在他们那种人面前你连近身都难。”
冷千落毕竟年轻气盛,仍是一脸不服的样子。
“不过还好,魏中仁跑了,短期里不会再回来了,左天轮也废了一只手和一条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