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打算跟他正面交手,至少现在不是时候。
文建国还在屋里躺着,动静闹大了对我不利。
于是我转身就走。
从三楼消防通道下去,推开楼梯间的门,窜进后院。
刚翻上墙头,身后就传来一声冷哼。
“想跑?”
一道劲风从背后追过来。
我人在墙头上,身子一矮,那道劲风从我头顶扫过去,打在墙外的老槐树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树枝断了一截。
我跳下墙,落地滚了一圈站起来,撒腿就往巷子里跑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姓魏的已经追出来了。
而且跑得飞快,完全不像个四十来岁的人。
我拐进一条窄巷,又翻过一道矮墙,跳进一片菜地。
刚站稳,面前人影一晃,姓魏的已经站在我三米开外了。
好家伙,他竟然连气都不带喘的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
我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着他。
月光底下,这人的脸比白天看得更清楚。
瘦长脸,颧骨高,眉毛很淡,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气。
“不跑了,累啊。”
我摊了摊手,
“你追得倒挺紧的嘛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
姓魏的上下打量我,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了两遍,
“刚才那一手定香,手法不俗。你师父是谁?”
“我师父?”
我笑了笑,
“一个老道士,说了你也不认识。”
“老道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