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我把桃木剑收回袋中,拿起铜镜放回原处。
冷千落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北哥……他、他会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。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就是会痒上十天半个月,起一身红疹,怎么治都治不好。
医院的药膏抹了也没用,得等时间到,自动消。”
我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对了,这玩意儿晚上还特别痒,痒得睡不着觉那种。”
冷千落缩了缩脖子,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胳膊。
“北哥,以后我打死都不得罪你!”
“你最好记得这句话。”
我笑着踢了他一脚。
“把桌子搬回去,收拾收拾,今晚大概还有一场好戏。”
冷千落连忙点头,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来。
当天晚上,我并没有回家。
给凌晚发了条消息,说店里还有点事,今晚就歇在铺子里,让她别等我。
发完我把手机揣回兜里,转头对冷千落说:“饿了没?”
“刚才那顿酱骨头还没消化呢……”
他摸了摸肚子,随即又嘿嘿一笑,
“不过要是再有吃的,我还能塞点!”
“那就别闲着了,帮忙把后门打开,透透气。”
我把卷帘门留了一道缝,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折叠桌,支在店铺靠里的位置。
冷千落跑出去没一会儿,拎回来一大袋子东西。
五十串羊肉、二十串板筋、十个鸡翅、四条烤鱼,外加一提冰镇啤酒。
“你倒是会挑。”
我看着那堆东西,有些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