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谦虚!刚才那一下,我虽看不见你们使的什么招,但就凭你敢站在最前头,让那老小子节节败退,我就服你!”
章子涵在旁边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:
“行了啊覃哥,你再夸他,他今晚上回去该飘得睡不着觉了。”
覃刚哈哈大笑:“那不能!凌兄弟一看就是稳当人!”
我笑着摇摇头,没接这茬。
章子涵虽然嘴上嫌弃,但转过来看我时,眼底那点藏不住的赞许与安心,却比覃刚的话更让我受用。
我们把陈坤押上车,章子涵连夜通知了专案组来接手。
分别时,她递给我一瓶水,低声道:
“今晚的事儿,真的多亏你……
回去好好休息,局里那边,等有了进展我再通知你。”
我接过水,仰头灌了几口,笑道:
“行。有奖金的话,别忘了算我一份。”
章子涵瞪我一眼:“净惦记着那点奖金了是不,钻钱眼里了你都。”
覃刚在车旁笑着接话:
“有本事的人,合该多拿钱!凌兄弟你放心,这案子上面要是不批奖金,我覃刚工资拿出来请你吃饭!”
我摆摆手:“别,你那点工资,还是留着给嫂子买衣服吧。”
覃刚又是大笑,声音中气十足。
……
三天后,老街“凌氏道馆”。
这里俨然成了我新根据地,一没事我就搁这待着。
说是道馆,其实就一间小门面。
外头摆张方桌,墙上挂几串铜钱、桃木剑、八卦镜之类,里头隔了个小间,算作静室。
这几天,来的大多是什么看日子、算八字、问姻缘的散户。
偶尔也有被“不干净”的东西,缠上求化解的。
收费看缘,几百上千不等。
虽比不上郑老板那五十万来得痛快,但胜在细水长流,日子倒也过得踏实。
这天中午,太阳正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