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他,转向章子涵:
“去她住的地方看看,越快越好。
这种邪术,施法的物件不会离得太远,去晚了,可能就让人收走了。”
章子涵二话不说,拉着我便往外走。
城中村,老楼密集,巷子又窄又深。
车子开不进去,我们只能停在村口。
章子涵带着我七拐八拐,到了一栋六层自建楼前。
楼下拉起一道警戒线,两个联防队员守着。
上到四楼,左手边那间,就是死者的住处。
门一开,一股淡淡的香灰味飘出来。
我鼻子一动,皱了皱眉。
屋里陈设普通,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张梳妆台,一台小冰箱。
窗户紧闭,防盗网完好,门锁也没有撬动痕迹。
更诡异的是,屋里实在太干净了,干净得像是有人提前收拾过。
章子涵指着床头柜:
“那纸人原来就放在这上面,已经拍照取走了,现在在证物室。”
我环视一圈,目光落在梳妆台下方。
那儿摆着一双旧拖鞋,鞋底朝上,鞋头上沾着几点黄泥。
城中村地面多是水泥地,这又是哪来的黄泥?
我蹲下身,顺着那黄泥的痕迹慢慢往墙边看。
果然,在窗帘垂下的角落里,地板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像是什么东西被拖拽过。
我掀开窗帘。
看见墙角处有一小片暗色的印记,呈不规则圆形,约莫杯口大小。
我伸指一抹,放在鼻下一闻。
“槐木灰混着鸡血,还有朱砂。”
我眸底一沉:
“有人在这里,点过‘引魂盏’。
那纸人只是引子,真正的术,是在这屋里摆出来的。”
章子涵听得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……凶手来过这屋里?”
“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