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都放了。
具体什么人保的,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是市里的关系。
上面还让我别深究,说这事到这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白草门能在南疆横行这么久,自然不只是靠虫子毒物。
有人保,我倒也不意外。
只是这“算了”,说得倒是轻巧。
呵呵……
“我知道了。放了就放了吧,料他们短时间内也不敢再来。”
我语气平淡,没让她听出太多情绪。
章子涵却抬头看我一眼,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在意。
我干脆朝她笑了笑:“你忙了一夜,快去睡一觉。有什么话,起来再说。”
她摇摇头,又看了眼餐桌边的孩子们:
“我让张姨这段时间多备点菜。
你几个妹妹还是先住我这儿,学校那边可以正常去上。
那边我打过招呼,让学校多加留意。
等过些日子,真消停了,再搬回去。”
我点点头:“我也这么打算。”
她喝了两口温水,忽然像想起什么,微微侧过脸,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我:
“对了,苏蔓给我发消息说,这两天睡得特别沉,连以前半夜总做噩梦的毛病都没了。
还一个劲儿问我,看你什么时候有空,她好请你吃饭。
她还特地说了,到时候必须最好的酒店安排。”
我无奈笑说:“她没事了就行,吃饭就不用了吧。”
章子涵没接话,反而上上下下地打量我,像看什么稀有物种似的。
“说真的,凌北,你这身本事到底哪儿学的?
打架厉害就算了,还驱邪抓鬼、引雷画符,连蛊都能反噬。
你才多大啊,怎么跟个隐世高手似的……”
我低头喝了口豆浆,含糊道:“家传的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