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甘,有震惊,有难以置信,最后化作一声叹息。
“这年轻人……不简单啊………”
我无暇理会这些。
那灰衣女人虽被杏黄旗所伤,但怨气未消,反而疼得彻底发了狂。
她趴在地上,抬起那张烧得焦黑半边的脸。
头发像活蛇一样乱舞,喉咙里爆发出一声,尖锐到刺穿耳膜的嘶吼:
“你该死——!你该死——!我拉你一起下地狱!”
她不再化形,也不再游走,整个人裹着滚滚黑气,像一颗黑色的流星,笔直朝我撞了过来。
草!
这是要跟我同归于尽的节奏。
我看得真切,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。
“来得好!”
我不闪不避,只往左后方斜退了一步。
那灰衣女人见我不躲,更加疯狂地扑来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我这一退,恰恰退出了那个早先划好的半弧。
“你还真以为,我刚才就站那儿跟你闲聊?”
我右手猛地往地上一拍。
“阵起!”
地面下,九枚带血的铜钱同时亮起。
九道金光破土而出,像九根铁栅栏,从九个方向同时穿出,将那灰衣女人牢牢钉在了半空。
她冲得太狠,等发现不对时,身体已经被金光穿了个透心凉。
“啊——!”
刺耳的惨叫响彻整片后山,鸟雀惊飞。
连操场那头,都有学生停下脚步朝这边张望。
灰雾如退潮般疯狂收缩,那女人被定在阵心,手脚乱舞,身体却在迅速崩解。
她扭过头,那双灰蒙蒙的眼睛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。
“放……放过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