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了歪头,颈骨发出“咔咔”两声脆响。
然后,她开口说话了。
“马……化……田……”
她声音尖细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怨毒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……也敢来收我……”
袁副校长和江主任,当场就软了腿。
两个保安更是面无人色,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我皱紧眉头,缓缓把烟头掐灭在掌心。
这东西,果然开了识,已经能流利地开口说人话了。
马化田捂着胸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,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纵横这行二十几年,什么邪祟都见过。
可这青天白日之下,阴煞化形开口,还是头一遭。
“小小阴魂,也敢口出狂言!”
他咬着牙,从腰间抽出一串法铃,脚下重新踏起禹步,口里咒声不断。
那法铃越摇越急,铃声清脆刺耳,如密雨敲窗。
灰衣女人脸色微变,像被那铃声灼痛一般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老东西……你找死!”
她猛地抬头,长发无风自扬,露出整张青白色的脸。
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,全是灰蒙蒙一片。
可那里面翻涌着的怨毒,看得人骨头缝里冒寒气。
马玲珑毕竟年轻,又气又怕,忍不住回嘴骂道:
“你才找死!死都死了,还出来害人!我爹好心送你上路,你还不识好歹!”
这话一出,我心头“咯噔”一下。
糟了!
果然。
那灰衣女人猛地扭过头,灰蒙蒙的双眼,慢慢转向马玲珑。
嘴角那个不自然的笑,越咧越大,几乎要裂到耳后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