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一阵哄笑。
章子涵在车里气得脸都涨红了,伸手就要开窗,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我笑了笑:“几位是梁家派来的吧?”
光头男的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狠相。
“什么梁家不梁家的,老子听不懂!我问你,你是不是在学校,打了不该打的人?”
“我打的是人吗?”
我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,
“我打的分明是两条狗啊,还是一条大狗带着一条小狗。打完我还纳闷呢,这年头狗都敢光天化日下欺负学生了?”
“你他妈找死!”
光头男勃然大怒,钢管一横,“给我上!往死里打!留口气给梁爷回话!”
二十几号人乌泱泱地冲了上来。
我冷笑一声,不退反进。
先冲上来的,是个黄毛,抡着棒球棍朝我肩膀招呼过来。
我侧身一让,左手顺势抓住棍身,往怀里一拽,右肘已经砸在他面门上。
“砰!”
黄毛仰面倒地,鼻血喷涌。
后面那个还没反应过来,我左腿扫出,正踢在他膝弯侧面,他“啊”地一声单膝跪地,我紧跟着一膝盖顶在他下巴上,整个人翻了出去。
紧接着,剩下的人绷不住了,蜂拥而上……
我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人堆里,每一次出手,必有人倒地。
钢管扫过来,我低头让过,反手一记手刀,砍在对方肘关节内侧,那手直接脱力,钢管“当啷”落地。
砍刀劈下来,我侧身贴着他手臂旋到身后,左手扣住他后颈往前一送,他一头撞在面包车门上,血溅在玻璃上。
不到两分钟,七八个大汉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光头男脸都绿了,没想到我这么能打,一边往后退,一边冲车上的人喊:
“还愣着干什么!都下来啊!抄家伙上!”
又一辆面包车打开,这回下来的人里,多了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,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面,跟逛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