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晚盯着我看了两秒,没再追问,只从鼻子里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那你可真会挑地方坐着。”
“这话说的,我到哪儿,哪儿就得出点事似的。”
“你以为你不是啊。”
几个妹妹嬉笑着往家方向走。
我走在她们中间,像只护崽的老母鸡。
只是右胳膊上的伤还一阵一阵地发麻。
今天这一场,看着不费劲,其实耗了不少心神。
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可不能这么冲动了。
不过,看着那姑娘从鬼门关被我硬拽回来,那种爽劲儿,比收了五万块还让人上头!
这应该就是老道士常说的——“行善积德,胜过烧香拜佛”吧。
虽然我从不烧香,也不拜佛。
我只信自己!
回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几个丫头一进门,连鞋都来不及换,就拎着大包小包往客厅里冲。
凌夕和凌辰抢着拆袋子,把新衣服一件件抖开来,在身上比来比去。
叽叽喳喳地讨论哪件配哪条裤子,哪件明天就能穿去学校。
凌晓抱着她的粉色运动鞋,坐在沙发上,小脸红扑扑的,把鞋盒打开又合上,合上又打开,稀罕得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。
凌晚倒是没急着试。
她先把那件杏色针织开衫叠得整整齐齐,又把我给她们买的日用品,一样样归置好,嘴里还不忘念叨:
“新衣服先过一遍水再穿,贴身的那几件,必须手洗。明天天气预报说降温,你们谁也别给我穿个单衣就往外跑。”
“知道啦,大姐——”
凌夕拖长了声音应了一句,已经等不及把新卫衣套在了身上,对着镜子左照右照。
凌辰紧随其后,穿上那件奶黄色羽绒服,热得鼻尖冒汗,也不舍得脱下来。
凌晓把新运动鞋穿上,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,一副可爱得意劲,
“哥,你看,这鞋走起路来,一点声都没有!好软哦!”
小丫头仰着脸冲我笑,那笑容干净得能照进人心里去。
我靠在门框上,看着眼前这一幕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又酸又涨。
就这几件衣服,几双鞋,几百块的零食,就把她们高兴成了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