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鸢一眼就明白了,她低了低头,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,根本压不住!
她抬手猛地一巴掌扇在顾雪脸上。
“你,你敢打我?”顾雪被打懵了,她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扇过耳光。
还是一个她看不上的普通执事。
再厉害的执事又怎么了,她可是议员千金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!”
“是他自己非要扑过来帮我挡什么铁皮,我以为是他要扑过来咬我。。。”
“你告诉我,他戴着止咬器,怎么咬你?”苏鸢的忍耐度达到极点。
顾雪觉得没面子,一贯以来的骄傲自负让她不肯认错。
“我也是太害怕,再说了,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自己摘下止咬器,止咬器又没有上锁,我又没求着他帮我挡,受伤了也是他自己活该!”
“活该?”
苏鸢冷笑,一脚踹倒顾雪,随即狠狠一刀扎进顾雪的肩膀。
“啊——!”
“苏鸢,你这个疯子!你就是个疯子!”
顾雪疼得脸色发白,嘴里大声叫骂。
苏鸢抽出剔骨刀,刀尖的血珠子成串滑落。
“苏鸢,我可是你的雇主!”顾雪害怕了,立马搬出雇主的身份。
“我可没收到过你的钱。”
苏鸢眼神冷漠,“给他治疗。”
“什么!你让我给一个诡异治疗?”顾雪捂着伤口难以置信苏鸢的决定。
她作为人类能力者,让她给一个诡异治疗?
开什么玩笑?
她可不是人类叛徒!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,否则我不介意再补一刀。”
顾雪听着苏鸢冰冷的声音,直到她不是说说,而是真的会再给自己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