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妇是少女,‘少女’合起来是个‘妙’字;”
“外孙,便是女儿之子,女之子凑成‘好’字;”
“齑臼是捣辛菜的器具,‘受辛’合为‘辞’字。”
“合在一处,就是‘绝妙好辞’。”
“这灯会猜谜,卖弄的便是学问,稍稍一动脑子,往这上面去想,大差不差便有了。”
陆无双“哦”了一声,似懂非懂。
程英在旁边听了,点一点头,心里暗暗赞了一声。
曲灵筱则不管这些,早拉着沈青舟的胳膊,催着往里走。
四人掀帘入内,只觉眼前豁然一亮。
这船舱比外头瞧着还宽敞,四壁挂满了灯,有琉璃的、有纱的、有绢的,红黄蓝绿,映得满舱生辉。
当中摆着十来张八仙桌,桌上铺着锦缎桌围,摆着时新果碟、细巧茶点。
靠里一头,设着一张长案,案后坐着一位女子,脸上笼着一层薄薄的面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生得极清亮,灯下一照,似两汪秋水。
舱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有穿绸的公子哥儿,有摇扇的秀才,也有几个打扮齐整的姑娘家,三三两两,正埋头作苦思冥想状。
忽见沈青舟四人进来,不少人抬眼打量。
尤其见沈青舟容貌俊朗,程英、陆无双身姿秀雅,不免多看了几眼。
那面纱女子见四人进来,抬了抬眼,目光在沈青舟脸上停了一停,便移开了去。
沈青舟目光却是一顿,停在一个女子身上。
那女子也回眸瞧来,目光所接,颔首一笑。
衣雪青。
她也在这。
而她旁边坐着的女子。
布衣荆钗,头上包着巾帕,不是别人,正是百草仙温婉,温十三娘。
两拨人既照了面,沈青舟也不客气,带着四人过去,一总坐了。
彼此招呼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