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舟一愣,把脸转过来。
嘿,
是小土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完颜萍不答,低垂眉眼,把他鞋袜脱了,裤腿卷到小腿处。
捧着他双脚,轻轻放入铜盆里。
这才低低开口,
“师。。。。沈。。。。。”顿了一顿,学着郭芙的称呼,“沈大哥。”
沈青舟坐直了身子,“小土豆,你这是玩的哪一出?”
完颜萍小声说道:
“上一回在客栈里,沈大哥说的话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今夜既来了,我自当伺候沈大哥。”
沈青舟听了,重又往后一躺。
“行吧,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那你看着办罢。”
完颜萍低声应了,身子蹲下,把他双脚细细洗了,拿毛巾拭干。
又把铜盆端了出去,再回来时,端了茶来。
“沈大哥,角落里架子上有备好的热水毛巾,你且洗把脸,再吃口茶解解酒。”
“成,听你安排。”
沈青舟起身洗了脸,来到桌前,斟了杯茶,慢条斯理地呷着。
回头看时,完颜萍把他被子铺开,红着脸解了外衣,脱去绣鞋,只穿着贴身小衣,一溜身钻进了被窝里。
沈青舟愣了愣,
“我说小土豆,你这是要侍寝?”
完颜萍把被子蒙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,声气从被里低低传来。
“如今已经深秋,襄阳夜里寒气甚重,我。。。。我替大哥把床暖一暖,暖好了。。。。我便走。。。。”
嘿。
这个年代,就已经有了开夜床业务了嘛。
沈青舟从来不知什么是拒绝。
“那你好好地暖,认真的暖,若是冷着我,我只拿你问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