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帮主,你这手腕,也是雪白粉嫩、柔若无骨,当真叫人爱不释手。”
黄蓉听了,当即拿左手来打,被他另只手也抓住了。
两只手腕并在一处,沈青舟单以右手掌攥住,一并反拧,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黄蓉登时彻底没了反抗,在他怀里挣了两挣。
哪里晓得,越挣这小子一脸舒坦受用,登时明白过来,索性不再挣了。
沈青舟低头瞧她,笑道:“怎么不挣了?”
黄蓉别着脸,不看他,冷冷道:
“我挣得越凶,你越是得意。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自是不会上你的当。”
“到底是帮主,通透。”
沈青舟赞了一声,手上半点不松,把她往怀里带了一带。
胸口处的衣襟,被撑得鼓鼓囊囊,里头的成色轮廓,他早已经瞧过。
今夜嘛。。。。也算是故地重游。
黄蓉单看他那双眼睛往哪儿落,便知他肚里存的什么念头,脸上腾地一热,强撑着道:
“沈青舟,这里是郭府。你远来是客,又兼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同处一处,本就不成体统。你这般往我身上瞧,岂是作客的道理?请……请自重罢。”
沈青舟目不斜视,没去瞧她,又往前凑了凑。
香。
真香。
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送。
难怪古人说:灯下看美人,月下更销魂,果然不假。
“自重?啥什么叫自重?黄帮主,你心里其实有几分愿意,只是你自己不晓得罢了。”
“少胡说。沈青舟,把心思放干净些。我不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姑娘,吃不得你这些胡言乱语。”
“哦?”
沈青舟往四下里一瞧,
“既这么着,这可是郭府。”
“黄帮主这般偎在旁人怀里,怎的不喊?“
“你只消扯开嗓子叫一声,护卫丫鬟什么的便都来了。我这轻薄你的小人,还跑得了?”
“偏偏你一声不吭,连说话都压着声,摆明了怕人瞧见,不是心里有鬼,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