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则分阴阳,静则阴阳合,中庸者,则阴阳相抱。”
“守其中枢,分合阴阳,随势变化。当真与我这门武学再贴合不过,不错不错,这名字甚合我意。”’
“乖徒儿,你点破这‘太极’二字,却令为师又有所悟,妙极,果真没白来。”
沈青舟见他这般欢喜,心里也自得了几分。
咱虽然不会,但是咱有预知啊,给老怪物提个醒,至少能少走些弯路不是。
斗酒僧说的兴起,站起身来。
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,时而眉头紧锁,时而摇头晃脑,
口中喃喃自语,也顾不得徒弟在旁,竟似入了无人之境。
“只知刚,不知柔;只知动,不知静。一味注重先机,终有尽时。”
“若以静制动,以柔克刚,看似慢,实则快;看似退,实则是进。”
“起无招,终无头。意在先,招在后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青舟坐在一旁,眼睁睁看着这老怪物在屋里踱来踱去。
时喜时怔,时笑时叹,怔怔痴态,活脱一走火入魔的疯道人。
可张三丰晚年方悟悟的道理,被他一步一句给趟了出来。
正想着,忽见斗酒僧眼睛一亮,两手缓缓抬起,于胸前抱了一个圆。
卧槽!
沈青舟心里吐了一句国粹,霍然起身。
斗酒僧抱圆十个呼吸,眉头渐渐舒展。
斗酒僧哈哈畅笑,把圆收了,对沈青舟道:
“乖徒儿,不跟你玩了,为师要去好好参悟一番。”
“等我把这太极吃透了,再说给你听。行了,说了这么多,也该走了,你歇着吧。”
沈青舟一愣,“您这就走?”
“不然呢?”斗酒僧斜他一眼,
“留在这里,等着明日被人发现?还是说,再跟你待几日?”
“为师可不上你的当,你道我看不出来?刚开始你小子热乎得很,热乎劲一过,你就想着怎么跟为师斗智斗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