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伺候你。我是怕你住不惯,回头又编排我郭家待客不周。”
说罢,转身便要走。
走到门口,又停下,回头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
“你……早些歇着。明日还得给我爹瞧病呢。”
说完,也不等他答话,裙角一摆,便出了院子。
脚步声轻快,一路去了。
郭芙回了自己屋里,早有侍女奉上热水。
她把门掩了,脱了鞋袜,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小脚,脚尖在盆沿上试了试水温,才慢慢浸进去。
只低着头,拿手撩着水。
撩着撩着,忽然想起那日在官道上,沈青舟从她腰间抽回手,按住她后脑勺往马脖子上一摁。
又有一回,她坐在马前,他坐在马后,那只手搂着她腰,动了一动又动了一动……
想到这儿,脸上便火辣辣地烧起来。
又想起更早那回,在山洞里,他掀开自己裙子,去碰自己的足踝。
那时候她又羞又恼,恨得牙痒痒,心里头把这个人骂了千百遍,只想着回头非杀了他不可。
可如今再想,那点恼恨早不知跑哪儿去了。
忍不住傻傻笑了一声。
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“芙儿。”
郭芙吓了一跳,慌忙收了笑,把两只脚往水里一缩。
“娘。”
黄蓉点点头,随手把门掩了,挨着她在榻边坐下。
一双眼睛,静静望着女儿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芙儿,娘问你一句话,你是不是喜欢上沈青舟了?”
郭芙脸一红,低头去拨弄盆里的水,
“娘~~~您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?”
黄蓉却一脸严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