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烈竖起两根手指,在他面前摇了摇,
“第一,你小瞧了你师父的九阳神功;第二,你小瞧了我欧阳烈的浑厚内力。”
沈青舟撇撇嘴,“你前一句我信,你第二句,呵呵。”
“呵呵,你这“呵呵”,为何让人听着格外讨厌呢?不如直接喝!”
“好!喝!”
沈青舟端起石碗,“老欧,祝你一路顺风,咱们嘉兴见!”
“嘉兴见!”
两只酒碗轻轻一碰。
大笑声中,各自饮尽碗中酒。
“痛快!当真痛快!”
欧阳烈起身,长长吐了口气,大步走过去,抱起欧阳锋的尸身,
“我走了,你们保重。”
沈青舟站起身来,收了玩笑之色,拱了拱手,
“老欧,保重,一路上悠着点,我可不想连你这唯一的朋友也没了。”
“哈哈,放心,不会!”
欧阳烈低头看了眼欧阳锋,眼睛晃了一晃,再不言事,大步离去。
山风猎猎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,沿着陡峭山路,一路往下,渐渐消失。
小龙女静静望着,忽地轻声开口:
“我怎么瞧着,这位欧阳先生比先前来,像是卸下了什么,整个人松快了不少。”
“那是自然,虽有一时之痛,却解了一生之结。从此海阔天高,鱼跃鸟飞,老欧是彻底没有羁绊喽。”
小龙女轻轻点头,煞有其事的说了句:
“没有羁绊的人,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人。”
沈青舟愣了愣,
“嘿,你什么时候明白的这个道理?”
“就是在你走了之后。有时我便想,若这世上没了你,我该怎样?这样一想,竟有些怕人。因为,若真是这样。。。。。。我做任何事,都不会再有所顾忌。杀人也好,杀自个儿……也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