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孩子自幼失了父母,跟着我长大,性子是倔了些,可心底不坏。”
“若有冒犯之处,是郭某管教不严,与旁人无干。"
丘处机听了,面上青一阵白一阵,半晌才道:
"靖儿,你不必说了。此事归根结底,是我等心胸狭窄,愧对了你的托付。"
王处一也长叹一声,
"那孩子跌下悬崖,我等命人搜寻了月余,却只寻到几片碎布,不见尸首。靖儿,你。。。。。你也要有心理准备。。。。。”
郭靖良久方道: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过儿若还活着,便是翻遍终南山,也要将他找回来。若当真有不测,晚辈也只能。。。。。只道他是命苦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处一点了点头,道:
"我教如今元气大伤,却是无力再帮你去寻了。”
“你自去罢,后山崖下那条溪涧,往东通着一处荒谷,人迹罕至,你若要去,便往那边寻寻看。"
郭靖郑重一揖到地:
"多谢道长指点。晚辈就此离去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方落。
一道慢悠悠地声音,从殿门处传来,
“郭大侠还是等一等再走罢。”
郭靖霍然转身,双目精光四射,沉声道:
“是谁!”
阳光斜照之下,几道人影鱼贯而入。
为人那人,将手中折扇轻轻一展,微微含笑,
“明教张一氓,携小徒雷厉风,并长老烟波钓叟、九死生,天字双鬼勾魂子、索命子,拜见郭大侠,与全真教五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了眼断气的孙不二,立时改口,笑意不减。
“哦,是全真教四位道长。”
郭靖眼睛眯起。
明教的人。
明教原本自上一代教主张三枪起事兵败之后,便偃旗息鼓,低调了十数年,江湖上鲜少听闻他们的动静。